九月的夜晚带着凉意。我加完临时的班,特意绕路两公里去买了苏晚喜欢的蛋挞——那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。往年我会提前订好餐厅,这次忙得不可开交,想着简单过,回家陪她吃点甜点,说几句话就好。
我们在一起十年,结婚七年。大学时我们都穷,挤食堂的日子我记得清楚。后来我承担了家庭的经济重担,买房安家,让她婚后不必工作、不用受苦。我向来觉得平淡就是幸福,不擅长浪漫,所有的关心都落在实际行动上:工资全上交,家务尊重她的安排,她发脾气我让步,她要出去玩我从不阻拦。身边人常说我把她宠坏了,而我只觉得,这是我应该做的——用余生回报曾一起吃苦的她。
晚上九点回到家,屋子一片黑。我原以为会是一室的宁静,却从卧室传来压抑的动静。玄关鞋柜上多了一双不认识的男士鞋子,我的心猛地沉下,手里的蛋挞热度都感觉不到了。最近半年她常熬夜看手机、对着屏幕偷偷笑,找各种理由外出、说着和车友自驾的事,对我越来越冷淡。我每次想问,最后都安慰自己,工作忙、陪伴少是原因,不敢去想更糟的可能。 龙8头号玩家
我换了拖鞋,小心翼翼走到卧室门口。门没有关严,缝隙里的一幕像刀子一样割进眼里。那一瞬间我没有喊叫,只觉得浑身发冷,从头皮到脚趾都凉了。十年的感情、七年的相处,在眼前被撕开成碎片,曾经以为稳固的信任彻底崩塌。
卧室里两个人慌忙起身。那男人我有印象,是她最近常提的“车友”,她说只是普通朋友。男人手忙脚乱地穿衣,不敢直视我。而苏晚却慢条斯理整理衣物,表情平静,没有羞愧,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她抬头看我,淡淡地,像看陌生人。
我走进去,声音嘶哑:“多久了?” 她靠在床头,随意地把头发拨了下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一年多了。” 这几个字像铅一样压在我心上。整整一年多,我早出晚归,拼命赚钱养家,省吃俭用只为给她更好的生活;而她却在看不见的地方背弃了我们的承诺。她曾经对我的体贴、她的温柔——原来都是伪装。 龙8头号玩家
我盯着她,胸口起伏:“我哪里做得不够?到底是什么让你离开?” 她冷冷一笑,带着不耐烦:“你没做错什么,就是太平淡了。每天上班回家,生活一眼望到头,没有惊喜,没有刺激。我在家里日复一日,腻了。” 她把我的付出当成了无趣的枷锁,而她寻找的不过是所谓的乐趣与刺激。
我感觉整个人被掏空,终于无力地说:“那我们离婚吧。” 我期待她会有一丝悔意、哪怕是假意挽留也好,但她只是耸耸肩,表情带着挑衅和漠然,说得轻巧且冷淡:“你要是觉得不服,也可以去找别人。我不介意,大家都是成年人,不必互相捆绑。”
她的话像最后一锭铁锤,把我所有的幻想彻底砸碎。我站在卧室里,看着曾经挚爱的女人变得陌生,心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完全看错了人的痛。 龙8头号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