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重病期间,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,决定将市中心和高新区的两套房子过户给大哥,而我却只获得了一张8万元的存折。他在病床上告诉我,存折的密码是我母亲的忌日,希望我在紧急情况下才动这笔钱。半年后,丈夫的生意遭遇困境,我迫于无奈去银行取钱,却在柜台上得知存折的资金早已不翼而飞。
那时的医院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父亲在病床上羸弱不堪,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请求我们靠近,似乎在做最后的交代。他提到两套房子时,大嫂的神色瞬间变得兴奋,而父亲还特意强调“外姓人”无法继承家业,这让我心如刀绞。尽管我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,而他们却从未给予关心。
当父亲将存折递给我时,我感到如同接过一块冰冷的石头,父亲的偏心和无情令我倍感失落。大嫂在旁边冷嘲热讽,而我只好忍住眼泪。那晚,父亲去世,葬礼上大嫂假意悲伤,我则如同局外人,默默处理一切。 龙8头号玩家
回到家,我把那张存折锁在一个旧盒子里,不是因为缺钱,而是恶心于这份带着偏见的遗产。生活继续,丈夫安慰我,鼓励我不要太在意先前的事,我们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与大哥一家渐行渐远,他们忙于新房装修,而我尝试压抑内心的不甘。然而,命运没有就此停下。一个深秋的夜晚,丈夫醉酒回家,神情恍惚,说一切都完了,那一刻我心中隐隐感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