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9月,中俄在石油贸易中已完全摆脱美元的影响。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,年需求超过5亿吨,拥有完整的工业体系,而俄罗斯则是全球第二大原油出口国,每年向中国供应超过1亿吨油。然而,俄罗斯因遭到SWIFT系统的排挤及美元账户被冻结的风险,急需找到可以支配的资金。反观中国,则渴望稳定、低价、且不受海洋封锁威胁的石油。推动这一局面的,是2025年11月,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在访华时提到的,美国和欧元在中俄贸易中的占比已降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水平。到2026年5月,普京的访华中,双方签署了40份合作协议,建立了CIPS与俄罗斯SPFS的深度对接,确保石油贸易的资金流动不受西方金融系统干扰。
根据2026年2月的中俄财长会议,俄罗斯财长西卢阿诺夫透露,中俄贸易中本币结算已占比高达99.1%。然而,尽管交易额达498亿美元,实际的资金流向却存在疑问:俄罗斯收取人民币后是否能成功支出?同样,中国收到卢布后能否有效利用?存在三个主要问题亟待解决。
首先,美国的二级制裁可能随时影响到参与结算的银行,使本币交易途径中断。其次,俄罗斯的资本管制也可能成为限制因素。如果俄罗斯央行加强对本币的外流监管,在俄的中企利润将难以转回中国。现时,中企在俄石油业务中的利润有70%滞留当地,难以汇出。 龙8头号玩家
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人民币自身的可兑换性。2026年4月的分析显示,人民币在资本项目下尚未实现完全自由兑换,境外持有的人民币经常面临兑换障碍,从而令国际投资者对其持有存疑。
此外,2026年6月,一系列核心炼油设施因乌克兰无人机袭击而受损,俄方紧急需要进口成品油,但却没有向中国采购人民币支付,而是选择通过印度卢比进行交易。这些印度卢比是俄罗斯之前以低价向印度出售原油所得,而无法自由兑换的“呆账”。这种通过“先用原油换卢比,再用卢比购成品油”的闭环操作,使得俄罗斯有效利用了其在南亚的外汇资产。
综上所述,俄罗斯在保留部分人民币储备的同时,并没有全面投入到中俄双向循环中来。这显示出该机制的局限性,取决于双方是否愿意将本币用于循环。目前,俄罗斯的处境较为被动,选择较少:被排除在SWIFT之外后,它只能依赖于人民币或不可自由兑换的货币,如卢比,或再次转向美元,但面临风险。尽管中国也面临利润汇回、资本账户未开放的困难,但至少能获得稳定的石油供应,且人民币的购买力已得到验证。 龙8头号玩家
未来的走势将取决于两个关键因素:西方的制裁是否会升级并影响现有结算银行,以及俄罗斯是否会因国内金融稳定而收紧资本管制,限制人民币支付的使用。只要这两个因素不发生变化,这一闭环机制将能够继续运转下去。